也不知过了多久,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:顾小姐?
可是这样的负责,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担。
等到顾倾尔从卫生间里出来,他还在她门口,见到她,他立刻迎上前去。
下一刻,顾倾尔弯腰就抱起了地上的猫猫,冷声道:我是出来找猫的。
那时候我在美国待了半个月,那半个月里,你要是问我做了什么,我都没办法回答你。
只是看一场音乐剧而已,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?
顾倾尔进了门,扫视一圈,并没有看到傅城予的身影。
傅城予。顾倾尔冷淡地吐出了这三个字。
可是顾倾尔却如同没有看见他一般,径直从他身边掠过,跨进自己的房门之后,直接又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顾倾尔有些不敢相信地将那张门票反复看了几遍,才抬头看向他,你怎么会有这场演出的门票?他们的团队这次来是做内部交流演出,票根本不对外出售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