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筠从来将她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疼爱,到了这一天作为唯一的娘家人送她出嫁,感怀之余,也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。
乔唯一被他晃得头都有些晕了起来,连忙制止住他,随后才道:有了当然要生啊,不然还能怎么办?
一顿饭吃到最后,乔唯一和艾灵相谈甚欢,而容隽受了一晚上的冷落,唇角却依旧是勾着笑意的。
容隽接过来,先是放到鼻端闻了闻,随后才又抬起头来看她,老婆,我当初可是发了誓的。会不会我喝了这杯酒,你就一脚把我给蹬了?
因为在此之前,双方已经就广告方案沟通了几次,好不容易才达成共识,谁知道客户突然又要改变想法。
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错误态度,原来那两年多的婚姻里,她一直在退让,一直在忍着他。
公司正式文件下达之后,乔唯一也变得重新忙碌了起来,好在谢婉筠的复原状况很好,乔唯一又安排了一个护工和一个陪护阿姨,让谢婉筠随时随地都至少有一个人陪着,这才安心地重新投入了工作。
容隽皱了皱眉,终于开始缓慢进食,只是他一面吃东西,视线依旧停留在乔唯一脸上,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。
容隽听了,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,脸上的表情依旧僵着,说:这样下去胃早晚坏掉。
两个人各自清理一个地方,乔唯一偶尔抬起头,看着他满脸嫌弃地将剩菜倒进垃圾袋的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