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对她有多好,她知道,乔仲兴也知道,这些亲戚同样知道。
乔唯一喜不自禁地挂掉电话,转头就看向容隽,我可以跟组长去出差啦!
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,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,忍不住咬了咬唇道:你怎么样啊?疼不疼?
容隽直接气笑了,你要跟一个男人单独去欧洲出差?
乔唯一摇了摇头,随后道:你饿不饿?你要是想吃东西,我去给你买。
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她是真的被折腾狠了,以至于生物钟竟然失了效,也没能及时让她醒过来。
这一天,容隽一到公司就开起了会,这个会开得很长,与会人员不断流动变化,唯一不变的就是坐在首位的他,一直冷着脸听着各种程序的展示和各项数据的汇报。
容隽脸色更僵,那么大公司那么多人,怎么就非你去不可啊?
这是他第一次离家独自在外居住,许听蓉哪里放心,三番两次地带着家里的阿姨过来打扫探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