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鼻子又开始酸,还没来得及煽情,又听见他说:你成绩要是走下坡路,我连你一起打。
迟砚闭上眼,横下心第二次打断孟行悠的话,声音沉重又嘶哑:孟行悠,我有件事要跟你说。
她没来。迟砚靠墙盯着天花板,声音就跟他现在状态一样,没着没落,她中午跟别人吃饭去了。
孟行悠换了一只手拿外套,语气烦躁眼神却坚决:没有套路,我就是受够了,我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,哪怕这个人是迟砚也不可以。
上午的比赛结束, 迟砚和霍修厉从操场出来,在门口碰见孟行悠和裴暖, 他下意识问道:吃饭吗?一起。
什么高岭之花湖中寒月,什么神仙皮囊高冷禁欲,全都是幌子。
迟砚对这个情况并不陌生,一年前也是这样的场景。
孟行舟在电话那头说:我订了机票, 周五跟夏桑回元城待两天,要不要顺路接你回大院?
心里那个将熄的小火苗重燃起来,迟砚扒拉了下自己的头发,抬腿走过去。
正好他想不到什么东西好送,与其送那些烂大街的,还不如送她最想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