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乔唯一,谢婉筠微微蹙了眉,责备道:让你陪容隽去吃个饭,你怎么还忙起别的事情来了?这会儿忙完了没?
黄平的事件发生之后,她第一次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人生究竟有多么无助,没有人是站在她这一边的,没有人会帮她,没有人会保护她——
她还有些没回过神来,就已经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。
门外,已经走过这个房间门口的容隽缓缓退了回来,一眼看到包间里的几个人,不由得笑了,你们这里倒是热闹。
她不是说我做所有事情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掌控欲,巴不得把所有人和事都掌控在自己手中吗?容隽缓缓道,那我就让她尝尝真正被掌控是什么滋味。
上高中的小姑娘早就有自我意识啦,你们以为她会是完全受欺骗的吗?
不过你这一天,是在家里做什么?霍靳北却忽然又问了一句,不是早上就到了吗?
半个小时后,容隽便抵达了位于城南的南区医院。
反正此时此刻,没什么比面前这个男人更让她忧惧和难堪的了。
否则,她怎么会蹲着跟它对视到自己腿麻都没有知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