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躺在沙发里听了一会儿,很快就想起来为什么这些话陌生又熟悉了。
容隽见状,知道她应该是没有大碍,却仍旧是舍不得放下她,贴着她的额头低声道:老婆,你靠着我,我喂你喝点粥,然后吃药好不好?
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,让我遇上她。容隽说,我发誓,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,您放心。
而乔唯一也照旧每周过来留宿一两天,容隽自然是巴不得她能夜夜留宿的,可是乔唯一不愿意,他就只能更多地趁着白天的时间将她往这里拐。
许听蓉听了,觉得他说的也在理,随后又猛地反应过来什么,道:那我得吩咐厨房做几道拿手菜啊!都这个时间了,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!
容隽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,气得扭头就走。
乔唯一简直要被他一本正经的认真语气气笑了,你说好不好?
还好。容隽回过神来,有些疲惫地回答了一句,随后道,二叔三叔他们来得可真够早的。
这种霸道并不会体现在很大的事情上,相反总是在一些小细节上不经意地展现。
乔仲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正安静无声地看着她,眼睛里都是温柔的笑意。